被历史错过的咏春高手

2018-12-04 脑洞历史观 脑洞历史观

功夫重生之咏春张天志野史迷情

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01 飞天盗惨遭灭门 黄飞鸿解救孤儿

 

他叫张天志。

父亲唤他为“天志”,盼他“顶天立地,志在四方”,要有能让自己活得堂堂正正的营生,不做鸡鸣狗盗之事。

张天志的父亲原是街上的惯偷,后来娶妻生子,便向往安逸无心敛财,儿子成了他最大的指望。

自天志记事起,父亲就已金盆洗手不干了。殊不知这年,母亲害了急症,家里急需用钱,父亲就找到昔日的道上朋友,又干了一票。为了给母亲治病铤而走险,分赃时私吞了一箱金条,母亲才得以用药。

本以为一切神不知鬼不觉,无奈利字当头的小人无处不斤斤计较。

 

他们一把大火将张家烧了个干干净净,仍不罢休。父亲被逼无奈,举家逃亡佛山行至广州,舟车劳顿道阻且长母亲已到日暮穷途之境,幸得宝芝林收留

父亲与母亲恩爱非常日夜照料,寸步不离。这日母亲生辰,父亲上街采买却迟迟未归,张天志便集市来寻,听得几人议论纷纷“今日那骑楼街可去不得,几个练家子把人往死里揍好惨的嘞。”

听闻是佛山那边的飞贼,偷了大户人家的宝贝,仇家一路追到这里,打得血肉横飞真是作孽呦。

“还是死了干净不然要等着他祸害我们这里”那人露出嫌恶的表情

张天志心中惶惶不安,按那人指路来到骑楼街,见父亲面目肿胀双拳紧握跪在一年轻人前。那人面目狰狞,身后喽啰无数,“再问你一句,金条藏在哪里了?

都买药了。”父亲说完便又挨了一巴掌,嘴角噙出殷殷血迹。


张天志见父亲受辱,悲愤交加冲上前去在为首那人手臂狠狠咬了一口,那人吃痛一脚天志重重在地。父亲见是天志,急忙把他怀中,死命护在身下,“求求你们放过我家孩儿”这帮狂徒早已丧尽天良,一顿拳打脚踢,毫不留情。父亲的血水滴进天志的眼睛,模糊了视线天志小小的身躯被父亲罩住动弹不得,更见不到一点天光,漫长的黑暗,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只听那人尖声说着“一箱金条给你陪葬,算便宜你了啐了一口,便喽啰们走远了。父亲亦不再呻吟,只剩微弱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再没了声响,父亲艰难起身,天志这才重见天光,大口呼吸惊惧不已瘫坐一旁的父亲已然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又歇了半晌,缓缓道,“带我见见你母亲。

父亲搭着天志的肩膀往宝芝林走去,硕大身躯压在七岁孩童身上,行走格外费力。二人路途中摔倒数次,天志早已汗流浃背,每走一步钻心的疼痛,一声不吭,半拖半爬地扛着父亲,只想着能让一家人早日团聚。

 

张天志把父亲扶至母亲床边父亲看着母亲蜡黄的面容,满眼怜惜,伸手轻抚母亲额前碎发,母亲从睡梦中惊醒看到父亲这般模样,瞳孔收紧不禁落下泪来

父亲紧握已久的手掌摊开竟是一枚精致的发簪。父亲拭去上面的斑斑血迹又小心翼翼把弯曲簪针掰平,你生辰给你买的喜不喜欢?”父亲已气若游丝,发簪插在母亲发间,忍不住咳了一口胡乱抹去唇边血印笑盈盈地望着母亲,“真好看

母亲今生能遇你,我欢喜得很。

二人相视而笑,父亲轻拍母亲,在她耳边唱起小曲儿,见她闭目安然睡去,渐渐地没了声音。

 

静了

 


天志愣了许久终忍不住一声哀嚎:“父亲!母亲!”他拽起父亲衣角嚎啕大哭也听不到回应。想到自此留他一人在这凉薄世上,无人疼他,悲从中来,不能自已回身便往柜台上撞却正巧撞到一人身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死生皆为大丈夫,岂能轻看自己性命?”说着便掏出跌打酒给张天志敷上此人正是黄飞鸿

黄飞鸿上前去试张母颈又去探张父鼻息,回望这孤苦孩儿,长叹一声,郑重一拜后,将其父母安葬,宝芝林馆内设立牌位天志祭拜。

张天志讲起这一路的颠簸经历,讲到父母惨肝肠寸断又义愤填膺。黄飞鸿认真聆听,沉默不语,只默默给张天志脊背上药。

“曾有人和我说过,如果有人让你受委屈那是因为你不可怕了。对么

“对”张天志孩童心性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

“要叫别人尊重你,就必须先要让人家害怕你。对么

“对!”

“对也不对。有些人是可怕,但是一辈子都无法赢得别人的尊重。你不能做这样的人。”

“黄师父你能救我么?

我从来都没喊过救命因为不需要我知道自己的命别人救不了。

“可是,我怕……

你想要克服恐惧,就到你最恐惧的地方去。黄飞鸿把跌打酒放在桌上,又给张天志留了一盏灯离开。

长灯不灭张天志想起白日里的惊心动魄,夜不能寐,看着那火苗飘飘摇摇,细细揣摩黄飞鸿的话中意味

天蒙蒙亮张天志已收好行囊冲着父母牌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把那枚父亲赠与母亲的发簪贴身放置,转身走出宝芝林,跪地,三叩首,起身便再没回头。

 

 

 

02 得咏春祖师赏识 拜猪肉桂为师

 

张天志跋山涉水只为回到故乡寻找杀父恶徒。走了一天一夜,十分疲惫,一路上荒郊野岭不敢停顿亦不敢合眼,好容易路过一个宅子,得知已入乡了,便斜倚着墙围在屋檐下睡着了。第二天被周遭的喧闹吵醒,定睛一看,原是武馆在施粥。

张天志的干粮早已食尽了,他便加入了受施的队伍。正等待着,见门未关紧,张天志顺着门缝看到有位先生在授武,一袭白衣长褂,拳拳生风,好生气派。张天志叹为观止,目不转睛,看得入迷,心向往之:若我能有那般绝世武功,谅他寻常歹人也不敢近我分毫。他日再会那亡命恶徒,定要他血债血偿。

张天志暗暗想着,随着那长褂师父开始比划起来。自清晨练至晌午,尚不自知。等到人群散尽,才知自己已错过了施舍

馆内赞先生早就发现门外的黄毛小儿,却不点破,见他痴迷武术领到干粮,便亲自端了一碗白粥送出门外张天志接了,不住道谢。

自此之后,张天志每日都在门外悄悄习武,一连几周风雨无阻。赞先生颇为打动,见他衣衫褴褛流落街头,便叫他入馆内,与一众弟子同吃同住,却不教他武功。

 

每日先生授武,张天志依旧躲在屏风后细细揣摩,夜晚回寝后独自练习。武馆弟子多为富家子弟,张天志与他们说不上话,也不在意先生迟迟不收自己为徒,只是日夜用功勤加练习。

日子久了,武馆里的小兄弟见张天志备受冷落,便忍不住当面奚落:“来武馆学武的都是达官显贵之子,你一个无父无母的野孩子凭什么在师父这里蹭吃蹭喝的?”

少年最易群起而攻欺软怕硬,张天志势单力薄却并无惧色:“你对我父母出言不逊,我要你尝尝我的厉害!”

小兄弟本来对张天志十分轻视,几个回合下来却没占到一点便宜。在一旁吵闹的少年逐渐安静,眼见张天志把小兄弟按倒在地,狠狠抽打他的脸,“啪啪”两声,小兄弟登时脸颊通红,却被张天志钳制着全无招架之力。

 


“闹什么闹什么!同门切磋,不能点到为止,成何体统!”来者大吼一声,众弟子纷纷让路。只见那人身穿丝绸衫,头戴毡帽,白线袜,黑布鞋,状如商人,绝无武家打扮。他一把薅起在地上扭打的二人,张天志只觉一股雄厚的气力向自己袭来,自己只得顺势站起,和小兄弟拉开了距离。

“阿祥啊,不要总觉得自己老子厉害就处处称霸王,你来武馆两年有余,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真把式没学会,满世界嚷嚷自己是咏春弟子,我都替你臊得慌。”

那人又对张天志说:“小娃娃,你要记着,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天下的武林高手,没有一个是让出来的,也没有一个是忍出来的,凡是你叫得上名字的武学大家,个儿顶个儿的都是用拳头打出来的。你若想叫旁人心服口服,便要有实打实的真功夫,整那些虚头八脑的净叫人笑话。”

阿祥见状自讨没趣,便打发众人到别处取乐。


“我今日收你为徒,实属破例,但见你天资聪慧,目光坚定,是个好苗子。我卢桂本是市集屠夫,人称“猪肉桂”,只因沉迷武术,才开了家武馆和兄弟们切磋为乐。后与梁公比武,深感其武学精妙,便拜其门下以求得咏春正宗…”

张天志一听喜形于色:“你当真要收我为徒?是和赞先生一样的咏春功夫?”

卢桂正色道:“我猪肉桂说话办事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我既要当你师父,必会把最正宗的咏春拳术教予你,叫你打遍天下无敌手!”

张天志当即叩拜师父,“弟子张天志,定不负师父厚望,认真研习武功,护我咏春之光!”

 

张天志被卢桂带回武馆,悉心指导。刚开始练习,卢桂并没有让张天志上手打木人桩,而是打墙袋。墙袋钉入墙内,比起木人桩或沙袋更为牢固,无论用多大力气都不会移动,这样会将武者的拳头、手臂与身体连成一体,形成一个坚固的传递杆,让武者的力量百分百透入墙袋。时间一久就能练成强大的穿透力,与敌人战斗,一拳就能将一般人打得呕吐甚至吐血。

一般的学徒都吃不了苦或是认为这样练习成效太慢而投机取巧只有张天志每日勤奋练习从未间断,卢桂见他踏实沉稳心中便对他更为偏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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